賈米森-福塞特-布朗（JFB）聖經注釋｜羅馬書 第九章

JFB 聖經注釋｜羅馬書 第 9 章

賈米森、福塞特、布朗
羅馬書第 9 章注釋

使徒保羅致羅馬人書
大衛・布朗注釋
第 9 章

羅 9:1-33. 前述真理對選民處境與命運的影響——揀選——外邦人的蒙召。

使徒深知自己被視為背叛同胞最珍貴利益的叛徒（徒 21:33；22:22；25:24），因此在展開這部分主題時，以異常激烈的抗議表達了真實情感。

1, 2. 我在基督裡說真話——彷彿浸潤在為不悔改、注定滅亡的耶路撒冷哭泣的基督精神中（比較羅 1:9；林後 12:19；腓 1:8）。

我的良心被聖靈感動，給我作見證——「我的良心被聖靈激發、光照，甚至此刻正直接受聖靈的運行。」

2. 我確實有——「我有極大的憂愁（或，悲傷）和心中不住的痛苦」——他的民族對榮耀福音的苦毒敵意，以及他們不信的可怕後果，沉重而持續地壓在他的心靈上。
3. 因為我寧願自己被咒詛，與基督分離，為了——「為了」

我的弟兄，我骨肉之親——他越是感到自己與民族分離，似乎就越是清晰地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。為了解釋這裡所表達的願望，因為它對任何基督徒來說都過於強烈，難以說出或想像，有些人將開頭的詞語翻譯為「我曾希望」，指他過去未蒙光照的狀態；這種解釋過於平淡，難以接受：另一些人則不當地軟化了「被咒詛」一詞的含義。但我們的譯本忠實地表達了原文的含義；如果將其理解為「強烈而模糊的情感，而非明確的觀念」[HODGE] 的語言，熱情地表達了他如何感到自己的整個生命都投入到同胞的救恩中，那麼困難就會消失，我們也會想起摩西如此高貴地表達的類似想法（出 32:32）。
4. 他們是以色列人——見羅 11:1；林後 11:22；腓 3:5。

他們有——「他們的是」

兒子的名分——的確，與新約時代相比，舊約時代是未成年和受監護的狀態，因此在某種程度上是僕人的狀態（加 4:1-3）；然而，與周圍異教徒的狀態相比，揀選亞伯拉罕及其後裔，確實是將他們分別出來，成為神的家（出 4:22；申 32:6；賽 1:2；耶 31:9；何 11:1；瑪 1:6）。

榮耀——那「耶和華的榮耀」，或「神同在他們中間的明顯標誌」，它停留在約櫃上，並在他們曠野漂流期間充滿會幕；在耶路撒冷，它繼續在會幕和聖殿中顯現，直到被擄時，聖殿被拆毀，古老時代的太陽開始西沉，它才消失。這就是猶太人所稱的「舍吉拿」（Shekinah）。

諸約——「應許的諸約」，基督以前的外邦人對此是「局外人」（弗 2:12）；指與亞伯拉罕所立的同一聖約，及其後續的更新（見加 3:16, 17）。

律法的頒布——從西奈山頒布，以及此後對律法的擁有，猶太人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他們獨特的榮耀（申 26:18, 19；詩 147:19, 20；羅 2:17）。

事奉神——或，聖所的事奉，指所有神所設立的宗教事奉，在慶祝這些事奉中，他們得以如此親近神。

諸應許——偉大的亞伯拉罕之約的諸應許，逐步展開，並只在基督裡得以應驗；（見來 7:6；加 3:16, 21；徒 26:6, 7）。
5. 列祖也是他們的——這裡可能指聖約的三位偉大列祖——亞伯拉罕、以撒和雅各——神曾屈尊以他們的名字稱呼自己（出 8:6, 13；路 20:37）。

並且——所有特權中最崇高的，因此被保留到最後。

按肉體說，基督也是從他們出來的——（見羅 1:3 的 JFB 注釋）。

祂是萬有之上的神——更確切地說，「萬有之上的神」。

永遠受稱頌。阿們——為了擺脫這裡對基督至高神性的明確見證，人們採取了各種權宜之計：(1) 在「按肉體說，基督也是從他們出來的」之後加上句號，將下一句作為對父神的頌讚——「萬有之上的神，永遠受稱頌」；或者在「萬有」之後加上句號——因此，「基督來了，祂是萬有之上的：神受稱頌」，等等。[ERASMUS, LOCKE, FRITZSCHE, MEYER, JOWETT 等]。但這種觀點是致命的，正如索西努（Socinus）也承認的，在其他聖經頌讚中，「受稱頌」一詞都先於被頌讚的神的名字（例如：「神是應當稱頌的」，詩 68:35；「願耶和華以色列的神是應當稱頌的」，詩 72:18）。此外，這裡的任何頌讚都會「極其無意義和冷淡」；他所要進入的悲傷主題，除了與基督的道成肉身相關之外，根本不會引發頌讚 [ALFORD]。(2) 調換「祂是」的詞序；這樣翻譯就會是，「他們的（即列祖的）基督按肉體說」[CRELLIUS, WHISTON, TAYLOR, WHITBY]。但這是一種絕望的權宜之計，與所有手稿的權威相悖；格羅提烏斯（GROTIUS）和其他人的猜測，認為「神」這個詞應該從文本中刪除，也是如此。因此，這裡根本沒有頌讚，而是一個赤裸裸的事實陳述，即雖然基督「按肉體說」是出自以色列民族，但祂在另一方面是「萬有之上的神，永遠受稱頌」。（在林後 11:31 中，這裡翻譯為「祂是」的希臘文短語，以相同的含義使用；比較羅 1:25，希臘文）。在這種觀點下，作為對基督至高神性的見證，除了所有正統教父之外，一些最有能力的現代評論家也同意 [BENGEL, THOLUCK, STUART, OLSHAUSEN, PHILIPPI, ALFORD 等]。
6. 這不是說神的話落了空——「落到地上」，即失敗了：比較路 16:17，希臘文。

因為從以色列生的，不都是以色列人——更確切地說，「因為凡從以色列生的，不都是以色列。」這裡使徒進入了揀選的深奧主題，對此的論述一直延伸到第十一章末尾——「不要以為我為以色列的完全失喪而哀傷；因為那將意味著神對亞伯拉罕的話語失敗了；但並非所有屬於肉體後裔，並以『以色列』之名自居的，都是神不可撤銷的揀選的以色列。」圍繞這個主題的困難不在於使徒的教導，這教導是相當清楚的，而在於真理本身，其證據本身是壓倒性的，但其完美的和諧在現階段超出了人類的理解。這裡錯誤的主要來源在於倉促推斷（如 THOLUCK 等人），從使徒在本章末尾將外邦人的蒙召與以色列的棄絕聯繫起來，並將這個主題延續到接下來的兩章，認為本章主體所討論的揀選是民族性的，而非個人性的揀選，因此只是揀選到宗教特權，而非永恆救恩。在這種情況下，羅 9:6 的論證，即揀選主題的開端，將是：「亞伯拉罕及其後裔的揀選並未失敗；因為雖然以色列被棄絕了，但外邦人取代了他們的位置；神有權利選擇祂願意哪個民族享有祂可見國度的特權。」但事實並非如此，外邦人直到本章末尾才被提及；而這節經文的論證是，「並非所有以色列人都被棄絕，而只是其中一部分，其餘的則是神在行使祂主權時所揀選的『以色列』。」而這是一種不僅僅是外在特權的揀選，而是永恆救恩的揀選，這將從下文充分顯明。

7-9. 也不因為他們是亞伯拉罕的後裔，就都是兒女——「揀選並非僅僅沿著亞伯拉罕的肉體血統運行；否則，夏甲的兒子以實瑪利，甚至基土拉的兒女，都將被包括在內，但他們並沒有。」

唯有——真正的揀選是神無條件揀選的亞伯拉罕後裔，正如那個應許所例證的。

「從以撒生的，才要稱為你的後裔。」——（創 21:12）。

10-13. 不但如此，還有利百加——人們可能會認為，偏愛撒拉的兒子有其自然原因，因為撒拉是亞伯拉罕真正的第一任妻子，這與夏甲（撒拉的使女）的兒子和基土拉（亞伯拉罕的第二任妻子）的兒女不同。但在利百加（以撒唯一的妻子）的情況下，沒有這樣的原因；因為她兒子雅各的揀選，是從同一位母親所生的兩個兒子中揀選一個，而且是揀選年幼的而非年長的，並且是在他們出生之前，因此是在他們行善或作惡之前，沒有任何偏愛的原因：這一切都是為了表明區別的唯一基礎在於神無條件的揀選——「不是出於行為，乃是出於那召人的主」。

14. 這樣，我們可說什麼呢？難道神有不義嗎？斷乎沒有！——這是對前述教義的第一個反對意見，即神揀選一個，棄絕另一個，不是因為他們的行為，而純粹是出於祂自己的美意：「這教義與神的公義不符。」對這個反對意見的回答延伸到羅 9:19，那裡有第二個反對意見。
15. 因祂對摩西說——（出 33:19）。

我要憐憫誰就憐憫誰，要恩待誰就恩待誰——「我要憐憫誰就憐憫誰，要恩待誰就恩待誰」——「神揀選祂所願意揀選的人，絕無不義，因為祂向摩西明確聲稱有權這樣做。」然而值得注意的是，這句話是以肯定而非否定形式表達的：不是「我只憐憫我所願意憐憫的人」；而是「我憐憫我所願意憐憫的任何人」。
16. 這樣看來，這不在乎那定意的——有內在的願望

也不在乎那奔跑的——積極努力（比較林前 9:24, 26；腓 2:16；3:14）。這兩者對救恩都是不可或缺的，然而救恩並非歸因於其中任何一個，而是純粹「出於施憐憫的神」。見腓 2:12, 13 的 JFB 注釋，「當恐懼戰兢作成你們自己的救恩；因為是神，出於祂自己的美意，在你們裡面運行，使你們又願意又去行。」
17. 因為經上對法老說——這裡請注意使徒如何看待聖經。

正為此——「正是為了這個」

我興起你——「我興起你」

等等——使徒已經表明神聲稱有權揀選祂所願意揀選的人：這裡他以一個例子表明神懲罰祂所願意懲罰的人。但「神並沒有使法老邪惡；祂只是沒有藉著特殊且完全不配的恩典使他變好」[HODGE]。

好在——「可以」

你身上彰顯我的權能——法老之所以受到這樣的對待，並非因為他比別人更壞，而是「為了使他成為神刑罰公義的紀念碑，正是為了這個目的，神才安排讓他內在的邪惡以這種明確的形式顯現出來」[OLSHAUSEN]。

並使我的名傳遍——「被宣揚」

天下——「這是所有懲罰的原則，即神聖立法者的真實品格應當被知曉。在涉及神的所有目標中，這是最高和最重要的；其本身最值得，其結果也最為有益」[HODGE]。
18. 如此看來，祂——「所以祂」的確是正確的讀法。

祂要憐憫誰就憐憫誰，要叫誰剛硬就叫誰剛硬——藉著審判性地任憑他們受罪本身（詩 81:11, 12；羅 1:24, 26, 28；來 3:8, 13）以及周圍誘惑的剛硬影響（太 24:12；林前 15:38；帖後 2:17）。

對神主權教義的第二個反對意見：
19. 你必對我說，祂為什麼——「那麼祂為什麼」是正確的讀法。

還指責人呢？因為誰能抗拒——「誰抗拒」

祂的旨意呢？——也就是說，「這教義與人的責任不符」；如果神隨意揀選和棄絕，赦免和懲罰，那麼那些被祂棄絕、無法不犯罪滅亡的人，為何還要受責備呢？這個反對意見與前一個一樣，確鑿地表明了被反對教義的真實性質——即這是先於任何個人品格差異的，對永恆救恩的揀選和非揀選；這是唯一能引發這裡所陳述的反對意見的教義，而且這個教義的反對意見是貌似合理的。那麼使徒的回答是什麼呢？它是雙重的。首先：「受造物質疑造物主是褻瀆和僭越。」

20, 21. 你這個人哪，你是誰，竟敢向神強嘴呢？受造之物豈能對造他的說：「你為什麼把我造成這樣呢？」——（賽 45:9）。

21. 窯匠難道沒有權柄，從一團泥裡拿一塊作成貴重的器皿，又拿一塊作成卑賤的器皿嗎？——「這個反對意見是基於對神與祂有罪受造物之間關係的無知或誤解；它假設神有義務將祂的恩典施予所有人，而實際上祂對任何人都沒有義務。所有人都犯了罪，都喪失了對祂憐憫的一切要求；因此，神完全有權利赦免這個而不赦免那個，將一個器皿作成貴重的，另一個作成卑賤的。但必須記住，保羅在這裡談論的不是神對祂受造物作為受造物的權利，而是作為有罪受造物的權利：正如他自己在接下來的經文中清楚暗示的。他正在回答一個有罪受造物對其創造主的吹毛求疵，他這樣做是為了表明神沒有義務將祂的恩典賜予任何人，而是像塑造泥土一樣擁有主權」[HODGE]。但是，其次：
「這樣的主權並無不公。」

22, 23. 倘若神要顯明——「意欲彰顯」

祂的忿怒——祂對罪的聖潔不悅。

彰顯祂的權能——懲罰罪惡

就多多忍耐寬容那可怒預備遭毀滅的器皿——也就是說，「注定要受忿怒的器皿」；正如羅 9:23 中的「蒙憐憫的器皿」意指「注定要蒙憐憫的器皿」；比較弗 2:3，「可怒之子」。

預備遭毀滅——STUART 說得很好，他指出「這些陳述所涉及的困難，不能通過軟化一處經文的語言來消除，因為還有許多其他經文與之內容相同；即使我們放棄聖經本身，只要我們承認一位全能全知的神，我們就不能絲毫減輕這些經文所造成的任何困難。」然而，必須注意的是，如果神，正如使徒所教導的，明確「意欲彰顯祂的忿怒，並彰顯祂的權能（以忿怒的方式）」，那麼這只能通過懲罰一些人，同時赦免另一些人來實現；而且如果這兩類人之間的選擇，正如我們的使徒也教導的，不是基於他們自己的行為，而是基於神的美意，那麼最終的決定就必須歸於神。然而，即使在對惡人的必要懲罰中，正如 HODGE 所觀察到的，使徒也希望人們注意到，神「多多忍耐寬容」那些祂公義不悅的對象，而不是過度嚴厲。
23. 又要叫人知道祂豐盛的榮耀，彰顯在那蒙憐憫的器皿上——那「神聖憐憫的榮耀豐盛」，「在揀選並為罪人的救恩作永恆安排中彰顯出來」。

24. 這就是我們這蒙召的，不但是從猶太人中，也是從外邦人中召來的——更確切地說，「祂也召了我們，就是我們這些人」，不僅「預先預備」，而且在適當的時候有效地「召了我們」。

不但是從猶太人中，也是從外邦人中——更確切地說，「不只是從猶太人中，也是從外邦人中。」在本章中，外邦人的蒙召首次被引入；之前的一切都與被召的外邦人取代被棄絕的猶太人無關，而是與同一以色列中一部分被揀選，另一部分被棄絕有關。如果以色列的棄絕是完全的，那麼神對亞伯拉罕的應許就不會因外邦人取代他們而應驗；但以色列的棄絕只是部分的，一個「餘民」的保存，其中應許得以實現，只是「照著恩典的揀選」。現在，使徒首次告訴我們，除了以色列的這選民餘民之外，神的目的也是「從外邦人中選取百姓歸於祂的名下」（徒 28:14）；而這個主題，就這樣被引入，並一直延續到第十一章末尾。
25. 就如神在何西阿書上說——「何西阿書」。

「那本來不是我子民的，我要稱為我的子民；那本來不是蒙愛的，我要稱為蒙愛的。」——引自何 2:23，雖然不完全是字面引用，這段經文直接關乎的不是外邦人，而是十個支派的國度；但由於他們已經淪落到外邦人的地步，他們「不是神的子民」，從這個意義上說「不是蒙愛的」，使徒便合法地將其應用於外邦人，他們是「與以色列國民隔絕，在所應許的諸約上是局外人」（彼前 2:10）。
26. 又——另一處引自何 1:10。

「從前在什麼地方對他們說：『你們不是我的子民』，將來就在那裡稱他們為永生神的兒子。」——「稱為永生神的兒子。」「在什麼地方……就在那裡」這句話，似乎只是為了更強調這裡所宣告的恩典性改變，從神聖的排斥到神聖地被接納為神子民的特權。

27-29. 以賽亞指著以色列喊著說——「但以賽亞喊著說」——這句話表示公開作出的莊嚴見證（約 1:15；7:28, 37；12:44；徒 23:6；24:21）。

「以色列人雖多如海沙，得救的不過是——「兒子」

餘數。」——即，只有蒙揀選的餘民才能得救。
28. 因為主必在地上施行祂的話，將事成全，速速地了結——「正在完成計算，並速速地了結」

在公義中；因為主必在地上速速地了結祂的話——（賽 10:22, 23），如七十士譯本所示。使徒對這些話的理解，可能與先知原意有所不同。但如果我們將先知的話「所定的毀滅必充滿公義」理解為，雖然以色列的餘民將蒙恩免於被擄歸回，但大多數不悔改者的「所定的毀滅」將「充滿公義」，或顯明神對罪的公義報應，那麼兩處經文的情感一致性將立即顯現。「速速了結」似乎是指神迅速完成祂的話語，無論是剪除一部分還是拯救另一部分。
29. 又如以賽亞先前說過——「曾說過」

「若不是萬軍之耶和華——即「萬軍之主」：這個詞是希伯來文，但在雅各書中也出現（雅 5:4），因此已在我們的基督教用語中歸化。

給我們存留餘種——意指「餘民」；起初雖小，但適時將成為豐盛的種子（比較詩 22:30, 31；賽 6:12, 13）。

我們早已——「變成」

像所多瑪、蛾摩拉一樣了。」——若非這寶貴的餘種，選民就會像平原上的城市一樣，無論在品格墮落上還是在應得的厄運上。

30, 31. 這樣，我們可說什麼呢？——「那麼，這一切的結果是什麼呢？」結果是這樣——與人們預期的非常不同。

那不追求義的外邦人反得了——「得了」

義，就是因信而得的義——正如我們所見，「因信而得的義」是使人稱義的義（見羅 3:22 等的 JFB 注釋），這節經文的意思必然是：「外邦人，當他們不認識基督時，對蒙神悅納完全漠不關心，一旦福音傳給他們，他們就接受了，並經歷了稱義狀態的福氣。」
31. 但以色列人追求——「追求」

律法的義，反得不著——「得不著」

律法的義——我們認為，「律法」一詞在這裡的用法與羅 7:23 相同，表示「一種行為原則」；也就是說，「以色列人雖然真誠而堅定地追求蒙神悅納，卻仍然錯失了。」

32, 33. 這是什麼緣故呢？是因為他們不憑著信心，卻憑著行為——更確切地說，只是「憑著」

去求——彷彿這樣就能稱義，而稱義並非如此：因此，既然稱義只能憑著信心，他們就錯失了。

因為——這個連接詞是否原在經文中存疑。

他們絆倒在那絆腳石上——更確切地說，「絆倒在絆腳石上」，指基督。但他們這樣做只是。
33. 就如經上所記——（賽 8:14；28:16）。

看哪，我把——這裡結合了兩個彌賽亞預言，這在舊約引文中並不少見。這樣結合起來，預言將使徒所討論的兩類人匯集在一起：那些將彌賽亞視為絆腳石的人，以及那些將祂視為所有希望的房角石的人。如此闡釋，本章沒有嚴重的困難，沒有任何困難不是源於主題本身，其深度是不可測量的；而在所有其他觀點下，我們認為給予它任何一致且有價值的解釋的困難是無法克服的。

注：(1) 「在基督裡」說話行事，良心不僅被光照，而且在聖靈的現時運行之下，這並非超自然受默示者的專屬，而是每個信徒的特權，也應是他們的目標（羅 9:1）。(2) 恩典不會摧毀，只會加強和提升自然情感；基督徒應當努力展現這一點（羅 9:2, 3）。(3) 屬於神的有形教會，並享有其崇高聖潔的特權，是出於神的主權憐憫，應當懷著虔誠的感恩之心看待（羅 9:4, 5）。(4) 然而，最神聖的外在區別和特權，若沒有內心順服神的義，對救恩將毫無益處（羅 9:31-33）。(5) 「神的選民」應當是怎樣的人呢？——在謙卑中，當他們記得神拯救並呼召他們，不是照著他們的行為，而是照著祂自己的旨意和恩典，這恩典是創世以前在基督耶穌裡賜給他們的（提後 1:9）；在感恩中，因為「誰使你與人不同？你有什麼不是領受的呢？」（林前 4:7）；在對自己的敬虔警惕中；記得「神是輕慢不得的」，「人種的是什麼，收的也是什麼」（加 6:7）；在殷勤中「使我們所蒙的呼召和揀選堅定不移」（彼後 1:10）；然而又在平靜的信心中，相信「神所預定的人，祂又召他們來；所召來的人，祂又稱他們為義；所稱義的人，祂又叫他們得榮耀」（羅 8:30）。(6)
對於所有本質上超出人類理解範圍的主題，我們的智慧在於將神在祂話語中所說的，以及祂在對待人類的過程中實際所做的，視為無可爭議的，即使它與我們在有限判斷的最佳運用下可能得出的結果相矛盾（羅 9:14-23）。(7) 宗教上的真誠，或普遍渴望得救，以及勤奮努力行善，如果沒有完全順服神所啟示的救恩方法，將作為在神面前信心的基礎而致命（羅 9:31-33）。(8) 在絕大多數選民被棄絕，以及大量疏遠的外邦人被引入的事件中，神要人看到祂行事的一個法則，這法則在大審判之日將更生動地顯明：「在後的將要在前，在前的將要在後」（太 20:16）。